着长街的尽头,翘首期盼着归人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金娇娇服侍在骆夫人身旁,一双眼睛哭的像是核桃,她忍了好几忍,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。
骆夫人短暂的惊讶过后,双目无神再不说话。
“阿娘。”
金娇娇知道此事说出来是雪上加霜,但她阿娘痴心错付,受了四年的蒙蔽,那个人从来不曾爱过她们,却要叫她们母女成全他的慈爱之心。
凭什么!
她心中不甘,她是个姑娘家,迟早都有嫁人的一天,可阿娘不一样,她是金家妇,这一生都和金家绑在了一起。
要让阿娘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养着一个私生子吗?
稚子无辜,可她们母女难道就不无辜?
她想,阿娘应当有选择的权利。
骆夫人沉默了很久,手轻抚上女儿柔嫩的脸颊,轻声道:“娇娇,你爹他恨了一辈子,怨了一辈子,从来没有真正开怀的时日。”
“你不要步他的后尘。”
金娇娇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泣不成声:“是他不要我们的,阿娘,你不怨他吗?”
“曾经怨过。”
骆夫人扯了下嘴角,“可是怨着怨着实在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