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止住了血。
她将衣裳重新合拢,故作镇定的道:“我听宋岱岩称呼他‘韩先生’。”
“姓韩?那就没错了,残骨手韩生之名威震武林多年,相信至今仍有人记得。”
言韫将帕子丢进水盆里,对她道:“你先去将身上血衣换下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素娆起身转去了屏风后,单手换衣本就麻烦,偏这竹宴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甚为华美繁琐的衣裙,她鼓捣许久。
言韫静坐在桌边,听着里面换衣之余不时传出的低咒声浅勾薄唇,“怎么还有一层”“坏了,漏掉一根带子”“该死”……
女子虚乏的声音伴着几分不耐。
这是他们相识以来难得一见的奇景,她过往或是低眉浅笑,或是镇定自持,总戴着叫人看不透的假面。
唯有此刻,真实又令人哭笑不得。
“终于换好了。”
素娆拿着换下来的衣裳走出。
淡光明烛映美人,她穿着一袭水碧色长裙,青丝披散在肩,薄纱微笼,腰系玉链,其上镶嵌着成色上好的珍珠,衬得腰肢似弱柳般,盈盈一握。
碧色最为挑人,可穿在她身上,如披着那湖泊水光,朦胧绰约难言清丽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