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盖住后车盖。
听见亚伯惋惜的叹声,身体有些发烫,再没有勇气回头。
感觉亚伯揉脚踝的动作很小心,很温柔,一种很塌实的感觉。
这是她过去三十年来,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很难用言语描述。
李芙贞还在坚持心里的谎言:没关系,只是脚崴了一下,揉一揉就好了。
只是揉一揉。
不会有其他事情的。
一小会儿后,李芙贞听到他问:「有没有好一点?」
「还有些疼,不过好多了。」李芙贞趴在席梦思上,背对着他说。
她听到了他轻轻的怪笑声。
「一直都在揉左脚。要不揉揉右脚?在车里,你好像崴的是右脚。」
「啊!」李芙贞愣在那里,也忘了要将纤纤左脚缩回来。
难道在车厢里,自己给亚伯揉的是右脚?
对了,他坐自己右手边,自己当时下意识的是伸右脚过去的。
他其实是知道的。
可是为什么上来,他不揉自己的右脚,而是揉自己的左脚?
李芙贞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脸上,要火山爆发了。
好在她也没尴尬太久。
她察觉到亚伯已经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