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61岁了。如果我跟安妮努力一点儿,或许这个孩子比你的外孙还要小。”
马克·米来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。
他的眼神变得阴鸷,仿佛巡视猎场的鹰隼一样,微微低着头,盯着布鲁克林,问道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布鲁克林摊摊手“我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而影响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明天跟意外谁会先来?谁都说不准。”
“没准儿他以后还得需要我跟安妮养大。”
“或者他需要来自姐姐跟姐夫的关爱与帮助。”
“你说是吗?”
“所以讨论留给他或者留给安妮多少遗产都没有意义。当你的遗嘱生效时,你已经死了,你是看不到我们在怎样处理你的遗产的。”
“别忘了,我是法官,在成为法官之前,我是全纽约最好的律师。你的女儿,安妮,她也是一名十分出色的检察官。”
“想依靠法律束缚住我们,显然是没什么用的。”
“所以,讨论遗嘱分配其实没多大意义。你觉得呢,马克?”
让布鲁克林决定大胆尝试试探的原因,是马克·米来无意间提到的遗产分配比例。
虽然四分之三跟五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