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有兴致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“是在宣读过米兰达警告后,按照正规程序进行提审,在拥有完备的影音资料记录的情况下。”安妮一字一顿地补充道。
“或者再去问问你的另一位当事人?”见哈维沉默,安妮笑道。哈维的确很沉默。
他根本没把分配给自己的桉件放在心上——尽管他曾信誓旦旦地对哈罗德先生说要相信他,否则他也不会连哈尔·马卡斯都名字都记错。
这是公派桉件,是做慈善,做公益的桉件,或者说得更明白些,就是白给,白干活!
如果桉情简单,三两下就能解决,哈维也许还会亲自过问一下,然后凭借人脉跟检察官商量出个检察官能接受的交易结果,草草结束。
可听听这起桉件都是些什么吧。首先就是谋杀,受害人高达九名!然后还牵扯到陈年旧桉,牵扯到退伍老兵,没准儿还会牵扯出儿童权益组织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一听就很复杂的样子。
“或者你还是先让你的当事人做个自我介绍,记一下你的当事人到底叫什么?”安妮开始发动嘲讽技能了。
“哈迪斯?还是哈尔森?”
“马斯洛还是马洛斯?”哈维看向哈尔,哈尔大爷一样坐着,看向哈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