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这样,又是反杀,又是伪造现场,又是洗脱嫌疑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朱莉的手段。
因此,大卫强烈怀疑朱莉是打算将所有过错一股脑推到律师身上去。朱莉随后交代,因为路上交通拥堵,出乎他们的预料,她没能撞死安格斯夫妇,反而把自己的意图暴露,被警方逮捕。
律师则找上朱莉的父母,告诉他们,他们即将成为有钱人,有钱人应该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。
为了增加可信度,律师举了一系列富人们做慈善的例子,说服安格斯夫妇放过朱莉,将事情限定在安格斯家族范围内,把事情定性为‘孩子不懂事的玩闹’,而不是危险的‘刑事桉件’。
安格斯夫妇被说服了,这才有了安格斯夫妇前一天还在大张旗鼓地准备起诉朱莉,随后又去给朱莉办理保释的奇怪现象。
律师趁机在安格斯夫妇的车子上做了手脚,并向朱莉介绍了自己的计划,朱莉在律师的指导下,将父母推进了谷底。
“都是他教我的。”朱莉·安格斯最后总结道。
“这完全说不通。”波尔的形象跟大卫没差多少,他挠了挠油乎乎的头发,将手里的审讯记录甩在桌子上,有些烦躁。
“这不重要,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没有证据。”已经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