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是真的搞不懂你还在挣扎什么呢?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?还是说你觉得害我害得还不够多吗?又或者说,你害你自己害得还不够多?如果一旦要是被许枫知道是你自己撞的才导致流产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?他会接受一个不惜伤害自己亲骨肉都要达到自己目的的女人吗?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了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楚璃微颤着唇瓣,娇俏的容颜惨白如纸,明显有些心虚和慌张。
苏砚郗摇了摇头:“我这不是在威胁,这是在提醒你,你现在已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下一步打算怎么样?拿起刀砍掉自己的臂膀吗?你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偏选择作,不让别人好过,更不让自己好过,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?为了你心底那点不甘心吗?还是说,你到现在还奢望坐上陆家二少夫人这个位置啊?你这样的想法不知道许总知不知道呢!”
“苏砚郗,你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苏砚郗冷笑了声,一点点逼近她:“那你就最好管好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,别再来惹我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,我今天敢带人来医院找你,下一次,我就敢带着警察局的人去你家找你,不信我们就试试看,三年前的那笔帐我们还得慢慢算,所以你目前除了能依靠许枫以外,你已经找不到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