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又是一阵微怔, 紧滞的叹息从他喉咙里挤出,他的眼眸黯痛得如结了一层浮冰的水面,那股气息令一切生灵心惊胆寒。
“喂!明曜啊!哦!是弟妹啊。”
沙沙作响的树荫下,煜诚的影子空荡荡的映在地上,仿佛随时会如灰晶般消散。
“你说明曜去买断奶食了啊!好的那我知道了。”电话再次挂断的瞬间,煜诚站在原地,眼中微微刮起一阵迷茫。握紧手指,内心挣扎了一下,最后还是柔软了下来。 蓦然间噩梦再次向他袭来,他用催眠般的声音抚慰着自己。
“喂!弟妹!你说明曜他现在还没有到家吗?哦!就是刚刚家里出了点事情,想找他商量一下。” 痛楚中仅存了一丝最轻微的沙哑。“不,弟妹你别误会,不是找他出去喝酒谈的那种。”空气中扬起一大阵迷人眼的灰尘,对于连续吃两次闭门羹的煜诚来说,真是腻爆了,此刻他的心简直要比滴水成冰的冬季还要冷。
“我的命,怎么比黄连还要苦啊!”极致的冰冷过后,是渐渐如冰雪堆叠一般的麻木,煜诚的唇角染上一抹苦涩,眼前倏然一暗,仿佛在寒冬的深夜,没有浮光,等待自己的只有无声的消逝。
“这么难过的时候,身边连一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就好像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