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逆光的缘故,树苗看着远比入门时沉重。他微微松软了下喉咙,并转过身子环顾着庭院四周,周围都是水泥砌成的墙面,根本就没有小树的容身之地。看来担忧变成了现实啊,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荒芜,庭院、世界、妻子、还有煜诚的心灵,一切的一切。
“我不曾爱过你,我自己骗自己。已经给你写了信,又被我丢进海里。我不曾爱过你,我自己骗自己。明明觉得自己很冷静,却还掉入我自己的陷阱。”
握在手中的麦克风掉在地上,瞬间摔得四分五裂。呆怔的郑煜诚眼角红了,泪水仿佛马上就要夺眶而出。他连忙奋力咬紧牙关,在申正焕率先起身鼓掌的那一刻,他抬头闭上眼睛。如果流下眼泪,或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场,心里也许会痛快许多,但他不能这样。因为哭过一次,申正焕就会喜欢上用这种方式欺负他。
“宗亲这是怎么了?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?” 话虽关切,崔仁赫却一直用生菜卷起五花肉,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。
“还不是刚刚让我给欺负的,早知道他这么敏感,我就不开他玩笑了。”
见崔仁赫端起酒杯,周明曜赶忙举起可乐杯,“咣当”,两人碰了一下。
“分行长,我再替您最关心的宗亲敬您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