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赝品,不是汝窑吗?”花凝也是错愕无比,真要是赝品,那人干嘛还为这拼命无比。
张彬皱起了眉头,仔细看了看这汝窑,一看一惊的:“怎么可能,居然有如此逼真的赝品。”
花凝不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张彬指着瓷口道:“你看着胎色,像什么颜色?”
花凝凝神看了一会儿,回道:“好像有点香灰色,不是太白,这怎么了?”
张彬解释道:“汝窑的胎骨正是‘香灰胎’。”
花凝越听越糊涂: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什么是胎骨?这香灰胎又有什么奇特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张彬不禁有些为难的挠挠头,他也是从笔记本上得知的这一切,正要和门外汉讲解起来,实在是有些费力,好像得从头说起才成。
“你看这里,从断面看,胎骨就是瓷器内里的情况,这就好像是咱们人的骨头一样,支撑着整个瓷器的框架,这么说你懂不懂?”
花凝仔细看了看瓷片,点头道:“懂了点,但是这香灰胎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所谓香灰胎,胎质细腻,胎土中含有微量铜,迎光照看,微见红色,胎色灰中略带着黄色。汝窑瓷器胎均为灰白色,深浅有别,都与燃烧后的香灰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