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已经送到生产队长手里了,老癞子说要娶你。”
温茶听到这话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一个浑身脏病,满脸麻子的老男人想娶她?做梦吧!
她把锄头往刘建红手里一塞,径直就朝生产队长家走去,想看看那封信究竟都写了什么。
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只有李若楠那种人才做的出来。
她既然想污蔑自己,那就让她自食恶果。
温茶气势汹汹的跑到生产队长家里,那里已经围满了人,纷纷想看那封信上都写了什么,看到温茶过来,都露出了微妙甚至嫌恶的表情。
合着之前看不上村里其他年轻人,是和老癞子好上了。
这小知青究竟要多眼瞎,才会跟老癞子那种人搅和在一起?
“闻知青,”看到温茶过来,生产队长也觉得尴尬,招手让她过去,问道:“就刘二狗说的这件事,你有什么异议吗?”
刘二狗是老癞子的名字。
“信不是我写的。”温茶面无表情道。
“不是你写的,可是这信上分明有你的名字。”生产队长拿出那封信,指着上面的落笔,明明白白写的是温茶的名字,而且笔迹还非常类似。
和她之前下乡时在村里报道时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