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行人明显减少。
她背着书包,穿过马路,脚步不停的走到一栋陈旧的居民楼前,轻手轻脚的上了楼。
她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,屋里还有一个室友,因为她总是半夜回来,上班族室友已经对她颇有怨言,不止一次说过要搬出去。
温茶手里没什么钱,一个人租两室实在太奢侈了,她一直想找时间跟室友聊一下,但人家也忙,几乎没有碰面的时候。
她连饭都没吃,简单的洗了个澡,就回到房间,打开台灯写作业。
虽然她对外是不良学生,但是她还是很重视学习的好吗?
只可惜她认识题目,题目不认识她。
她抠着耳朵写了一会儿就又瞌睡又头疼的,完全无法思考,索性丢开册子,直接扑在床上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揉着眼睛出来洗漱,室友正在厨房里做早餐,看到她,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喜,面无表情的质问道:“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又回来这么晚?”
温茶撇撇嘴,“有工作,没办法。”
室友觑着她略带稚嫩的脸,眼睛里划过一丝讥讽,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会忙到凌晨才回来?
她早就怀疑温茶从事的工作不正当,但她一直没有问出口,可时间越久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