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家庭,对她万分同情,见她可怜,就告诉她,如果不想被赶出家门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拿掉那个孩子。”
朱大山话音未落,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微妙起来,似乎没想到朱大山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周丽丽再怎么伤心,人家的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?
朱大山没有去看其他人的神情,继续道:“周丽丽听了我的话之后,若有所思的离开了饭店,没过几天就兴奋的告诉我,后妈的孩子没了,并且以后再也不能当母亲,她父亲已经和她彻彻底底的分手了,她再也不能拆散自己的家庭。”
那时候周丽丽脸上的表情很天真,很愉悦,半点没有杀死一个未出世孩子的害怕和痛苦,也没有对后妈的悔恨,有的仅仅只是兴奋和庆幸。
“这抹庆幸吓到了我。”朱大山的表情越发复杂起来,“我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建议,竟然让她变得这样陌生,她对死亡没有一点恐惧。这就像是你觉得是纯真善良的孩子,其实背地里比你想象的要冷血残酷的多,我对她产生了忌惮。”
虽然他是诱导她的因素之一。
温茶闻言冷冷道:“这就是怂恿了别人,还要立牌坊。”如果不是他胡说八道,或许周丽丽根本不会想害人。
但是他误导了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