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窗台上。”
图尔斯特没有接话,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指尖落到了那株月季花苞上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时光的流逝,谁也没有说话,气氛却不干涩,空气里飘荡着水壶茶的香气,阳光透过窗帘落在窗台上的花盆上,这是个闲适又温柔的下午,即便是冷酷的血族,也显得那样无害。
临近黄昏时,图尔斯特起身离开,温茶叫住他,问道:“您晚上还过来吗?”
图尔斯特顿了一下,想到自己要忙的事,正要说句不过来,可一对上她的眼睛,他又说不出来。
脑海里有个声音催促他拒绝,但他的嘴就跟被巫婆施了魔法,说不出一个字。
温茶以为他嫌自己烦,赶紧表明意思:“您下午过来了,晚上其实可以不过来的。”
明明是让他不要过来,听在图尔斯特耳朵里,就是她舍不得自己,难过的放弃了和自己见面的机会,太委屈。
“我会过来。”他冷冷的丢下一句,也不等她回答,抱着那盆花就打着伞离开了。
温茶“啊”了一声,回过神来,他已经消失在了街头。
真的是非常果决呢。
傍晚杰奎琳懊恼的从外面回来,橘色的百褶裙上布满了泥土和水渍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