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失血过多晕厥过去。
少女软倒下来的身体被一只苍白的手接住,甜美如同蔷薇盛放的鲜血唤醒了看似年轻实则已经苍老至极的血族,他的眼瞳里泛着凛凛微光,像是解开了缠绕千年的沉重枷锁。
每一个血族,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歌者。
见到歌者的第一眼,他们就能确定她的身份。
歌者,是这世上唯一能够唤醒血族冰冷心脏的人,也是唯一让血族无法控制情绪的存在。
年轻的血族艰难的抬起头来,痛苦又隐忍的收起自己的獠牙,脸上的表情克制的几近狰狞。
尖锐的指甲陷入了掌心,想要一个血族放开自己的歌者,那是比杀了自己还要痛苦的事。
年轻的血族将少女放回床上,低头在她脖颈上的伤口处舔了舔,肌肤没多久就恢复如初。
他站起身来,深深地看了温茶一眼,像幽灵一般,迅速从阳台跳了下去。
窗帘轻轻荡了几下恢复平静,屋外,月光从云层里探出脑袋来,将整座城市笼罩在淡淡的银白中。
温茶做了个诡异的梦。
她梦见了一座蔷薇盛开的华丽城堡,遍地的白蔷薇,优雅美丽的盛开在森林里,她站在花园里摘花,不小心被花刺扎破了指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