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校面前丢尽脸面一样,他想故技重施。
所以,她一开始就给他打上了出局的标签,哪有人会和耍自己的人在一起呢?
她接受他,也不过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。
从头至尾,这场恋爱,都是畸形的,它并不完美,甚至还带着浓烈的讽刺色彩。
再后来,他就像是个失去了牙的凶兽一般,因为疼痛四处发疯,他处理那些管不住自己嘴的人,让他们也像他一样痛。
他自怨自艾,每天借酒浇愁,时间一长,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了?
他疯狂的想念和温茶在一起的时光,他们之间话不多,有时候温茶一天说的话还比不过他一个小时说的话,但是他很高兴,那应当是这辈子难得的好时光。
他想回去,他想告诉她,什么都可以是假的,他对她的爱不是。
他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堪,也愿意为了她改变。
他追去国外,在一条春天的小路上找到了温茶。
把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,孤注一掷的望着她,乞求从她嘴里听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但是温茶表现得很平静,她的眼波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良久,她回答说: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