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啊,”公子哥儿闻言竖起了大拇指,“我纵横女人堆二十多年,就没见过比你还狠的,家里水灵灵的老婆放着不要,非要来夜场找不知过了多少手的烂货,你也真做的出来。”
烟雾缭绕里,只听沈昭低笑了一声,“她算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回家?”
公子哥闻言犹豫了一下,道:“姓周的刚从你家出来,说你老婆身体不大好,你电话打不通,让我提醒提醒你,你就真不心疼?”
“心疼?”沈昭又吐出一口烟雾,“你认识我这么久,觉得我有那玩意儿吗?”
公子哥儿大笑起来,“你们都结婚六年了,什么怨过不去,要真的合不来,该散就散吧,人姑娘不欠你什么,爹妈还因为你们沈家死了,你要报复也用不着这个方法。”
沈昭眼神冰冷道:“她是她,她爸妈是她爸妈。”
公子哥儿听到这儿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感叹道,“一转眼都是三十岁的人了,我要有个老婆,还混什么夜店呐,早回家抱老婆去了,你啊,就知足吧。”
沈昭没有说话,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,他憋着的那口气,还没出来呢,在他没玩够之前,是不可能放过他老婆的了。
感慨之余,公子哥儿在心里同情了一把温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