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你好吗?”
“谁知道呢,”温茶掀了掀眼皮,“说不定有比你对我好更多的呢。”
严泽挑了挑眉,“那他们有我这么能吃苦耐劳吗?”
“书生不用吃苦耐劳,”温茶纠正他,“书生只要满腹经纶,有的是人帮他吃苦耐劳。”
“……”严泽:“你的意思我还应该参加参加科举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温茶摇摇头,嫌弃的说:“你这样的能考的上吗?就算你侥幸考上了,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喜欢翩翩公子,你这算什么?大笨熊吗?”
严泽:“……”
“好了,”温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手帕扔给他,“擦擦你脸上的灰尘,真是脏死了。”
她的手帕是淡青色的,上面只绣了朵简单的山茶花,闻起来有茶花的馥郁,十分怡人。
手帕的质地柔软细致,严泽握在手里,有些舍不得。
“干嘛呢?”温茶在他面前挥了挥手,“傻了?”
严泽回过神来,把手帕塞进胸口,用另一边的袖子擦了擦脸,“又不是很脏,就不要浪费手帕了,随便擦擦就可以了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温茶瞥了一眼他的胸口,闷声道:“马上快中午了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