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放了下去,脸上的神色几度变幻,最终恢复了平静,迈步回了自己的杀猪铺。
轻轻的关门声让温茶睁开了眼睛,她低低的叹了口气,开始盘算着手里的余钱,准备跑路了。
才看几天店就碰上个甩不掉的,她究竟是有多倒霉?
她打开窗子,将怀里的小瓷瓶放在窗棂下,希望第二天早上能接到一些无根水。
第二天一早,温茶起的有些晚,外面的雨停了,叫卖吆喝声都响半天了,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鞋也没穿就跑去看窗沿上的无根水,一夜功夫,瓶子已经接满了,不过街上的水质不是很好,必须用灵力过滤一遍。
温茶收好瓷瓶,弯腰把地上的被褥收起来,打算去还给严泽,走到门口,看着被褥上的灰尘,她又停下来,用灵力收拾干净,才走了出去。
严泽早就开门了,正面色严肃的按顾客的需求割肉,余光里扫到温茶,他面不改色,垂下眼眸,没有说话。
温茶犹豫了一下,把被褥又放了回去,打算等他闲了再跟他道谢。
下过雨之后的空气很清新,温茶把花一盆盆搬出来,争相开放的花朵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看到卖花的是个钟灵毓秀的小姑娘,一个接一个的过来问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