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别说中州大小姐,就是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受不了,你要是不喜欢她还好,若是喜欢她,那以后可如何是好?”
用人家的身家性命来做威胁,谁接受的了啊?换做是她,早把人削死了好吗?
非夜面色晦暗的摩挲着簪子,良久后,把簪子从窗口扔了出去,“拿回去还她。”
灵云急忙捡起簪子转身就走,非夜又叫住她,“你问她,要不要和我一起走。”
“啊?”非夜苦着一张脸转过身,不大乐意的说:“这事儿,我问不出口,您还是自己去问吧。”
“还回来,”非夜面无表情的伸出手,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灵云简直如蒙大赦,又把簪子还给他,“大小姐看起来人挺好的,您要是喜欢她,就不要再惹她生气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她。”非夜打断她的话,面色很不好看。
“好吧,”灵云看了一眼他依旧维持着的少年身,没有质疑他的话。
坊主要是喜欢上一个人,绝不可能还保持着雌雄莫辨的少年模样,他们一族,喜欢上谁,嘴巴可以说谎,但身体绝对不会。
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。
可看他对温茶的样子,灵云又觉得很不对劲,既然不喜欢人家,拿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