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生了什么病,”江若年伸出手掌拍了拍脑袋,懊恼的说:“我感觉自己很好呀,可医生伯伯却说我不好,每次都要看我的脑袋,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,爸爸每次都很生气,他一生气我就睡不着觉,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,我觉得好害怕呀……”
说到这儿,江若年眨巴眨巴眼睛,流下几颗豆大的眼泪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,通红的眼睛,温茶低低的叹了口气,心里说不出的沉重。
“你没有生病,”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江若年的脑袋,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小朋友的眼泪,“你很健康,以后那些医生伯伯也不回来了,不要怕。”
江若年握住她的手,放在脸上蹭了蹭,小声说:“那我今晚可以跟杜茶妹妹一起睡吗?”
温茶噎了一下,好笑又无奈的点点他的鼻尖,妥协道:“好吧,但你只能占一半的床位,多了就不行,知道吗?”
“嗯,”江若年乖乖的点点头,“我睡觉很好的,你放心吧。”
温茶当然放心,毕竟他只是个小朋友,心里纯洁的跟纸一样。
“睡吧,”温茶也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,她蹬掉脚上的拖鞋,慢慢爬到江若年身边,揭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江若年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