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热心群众接住你了吗?咱们还没说谢谢呢。”
温茶:“……”那时候沉迷于擦脸擦眼睛谁还记得他呀?
张丹丹神神叨叨的说:“我给你擦完眼睛回头时,人就不见了,你说玄不玄乎?他不会是树精变得吧?”
“什么呀,”温茶翻个白眼,“我看他是菩萨变得吧?”
两人贫了几句,也没去找那人,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群众,在心里默默记着就好了。
张丹丹对他倒是隐隐有点印象,长得似乎挺好的,虽然她一直都在看温茶,不过这不妨碍她对美男的感应,下回要是再遇见了,一定能认出来。
将姑娘慢腾腾的下山后,没多久寺庙里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的老太太,她身侧跟着一个气质冷然的男人,显然是来庙里烧香祈福的。
“阿临,”老太太回过头,慈和的看向男人,语调缓缓道:“方才我睁开眼没看见你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四处转转。”男人不紧不慢的回答。
“可是去了姻缘树那儿?”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男人手中的红绳上,语气里多了揶揄,“没想到你平日里不苟言笑,心思竟还和儿时一般纯真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低声道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