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温茶歪着头,没说话。
楚霄顿了一下,又从衣柜里又取了一件外袍穿在身上,顺带给她换了一件衣裳,看着她懵懵的样子。
他笑着说:“走吧。”
隔着昏黄灯火,他伸出手拉她,面色平静而淡然,“答应你的事,今晚就能实现了。”
温茶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就被楚霄抱进了怀里,“你不是想看扬州三月,塞北大漠,海上升明月吗?我现在就带你去。”
温茶这才意识到,他要做什么。
说好的解甲归田,从来就不是唬人的。
她挣扎着,抱起桌上的白玉花瓶,要把花也一起带走。
楚霄侧目亲了一下她的眼睛,带着她走到门前,那里早就备好了马车,里面什么都有,只需她坐进去,就能游历四方。
温茶窝进马车,楚霄站在府前,将火折子往里一扔,火花随之而起,淹没了整座府邸,他转过身,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座充满浮华和权欲的王城。
禁军赶到镇北将军府时,府邸已经被烧成了灰烬,里面只找到几具骨架,似将军和夫人的骸骨。
传闻将军府小厮值夜时打瞌睡,不小心打翻了烛灯,将整个将军府化为火海,将军和夫人睡得沉,也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