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今年几何?”
宋宰相诚惶诚恐答道:“二十又一。”
周帝淡淡一笑,意味不明道:“是个大人了。”
宋宰相心下一颤,不敢答话。
“男子二十加冠,大公子又是太子侍读,理教言谈,应属尚佳,昨日发生之事,为何却隐瞒不报?”
周帝语气很淡,话众人却听的浑身战栗。
宋辞也没有做缩头乌龟,“禀陛下,此事是臣擅自隐瞒,与父亲无关。”
“哦?”周帝来了点兴致,似笑非笑的看向宋辞,“莫非还有隐情不成?”
“并无隐情,”宋辞缓缓道:“是臣自作主张,想要包庇内子,才犯下如此大错,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原是这样。”周帝点点头,目光落到了一直哆嗦的停不下来的殷月身上,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,“如此毫无德行的恶毒妇人,有何过人之处,值得你包庇?”
宋辞恭恭敬敬回答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与殷氏既做了夫妻,自然是要护着她的。”
“倒是个有情有义的,”周帝低笑一声,眼神旋即冰冷下来,“你可知你包庇着的夫人,却是谋人性命的蛇蝎毒妇?”
“臣知道。”宋辞艰难的回答。
“既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