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就好像说出来,就把所有的尊严都压在了他和温茶的脚下。
她的婚姻是偷来的,她的少女心也和这场婚姻一样见不得光。
她不愿意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宋辞轻描淡写说:“你既是选择了背叛良心,就不该有所侥幸。”
“我是重视你啊。”她红着眼睛向他倾诉自己的情意,“你如果知道我有多在乎你,你就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“如果你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乎我,这样的夫人,我宁可不要。”
“呵!”殷月痛极反笑,“如果昨天站在岸上的是殷茶呢?你还会这样无情么?”
“不要拿你和殷茶做比较。”宋辞厌烦的看向她,“她是未来的将军夫人,跟你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到现在都还在替她说话,”殷月冷笑出声,笃定道:“如果岸上站着的是她,你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是不是?”
“住口!”宋辞不耐烦的喝住她,“殷茶是受害者,你不心生歉疚还迁怒她,不觉得过分吗?”
“我过分?”殷月从地上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跟他对质,“这就是你对我和对她的分别,如果昨日是她害我,你一定会无缘无故的信任她,可换做是我,我只能换来你一纸休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