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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温茶没有到学校来。
等在校门口的陆宴等到上课,也没有等到她。
他逃课跑去温茶家找人,只看到了一群从屋里往外搬东西的工人。
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抓住一个往外搬沙发的人,急切的问:“这家人去哪儿?昨天不是还住在屋里吗?”
“连夜搬走了,”搬家的工人解释说:“这栋别墅也卖出去了。”
陆宴脑子里一阵轰鸣,眼睛瞬间就赤红起来,“你知道他们搬去哪儿了吗?”
“不知道,”搬家工摇摇头,“我们是早上接到电话过来的,这家人具体去哪儿了,我不太清楚。”
陆宴眼前一黑,几乎摔倒在地,他取出手机开始拨打温茶的电话,电话从无人接听到成了空号,不过几分钟的事。
陆宴忍着胸口的剧痛,转过身敲开另一家别墅的屋门,询问温茶的去处。
“你说安家吧,”邻居面色不善的说:“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们一家子在屋里大吵大闹的,女主人还摔了好多家具,听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,敲门找他们,他们还把我骂了一顿,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,幸好他们不住这房子了,否则我今天绝对向物业举报。”
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