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,”知道安斯艾尔不住在伦敦的西格莉德面上闪过些许失落,“那您常到伦敦来吗?”
“并不,”子爵大人面不改色的说,“我的封地在约克郡,不能常常离开。”
“那真是遗憾,”西格莉德颇为失望的说,“如果您在伦敦常住的话,我一定常常和您一起参加这样的宴会,就是和您乘马车去郊外散心,那也一定很浪漫。”
“的确可惜,”子爵大人没有打破她的幻想,依旧笑着赞美:“不过,您真是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淑女。”
这话听在西格莉德耳朵里十分受用,她忍不住将手攀到子爵大人的胳膊上,“您也是位有眼光的绅士。”
子爵大人见她越贴越近,漫不经心的扫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去拿调好的酒。
西格莉德察觉到他躲闪,以为他是见周围人太多,害羞了,在心里轻笑了一声,暗示他,“今晚的夜色看上去很美,您有心情陪我到花园里散散步吗?”
安斯艾尔顿了一下,才回答她,“当然,我的小姐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舞池外的花园走去,一簇簇精致的玫瑰花,在皎洁月光下,宛如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奇迹,漂亮又芬芳。
西格莉德坐在了花丛里的木椅上,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