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?什么很舒服?”
胡稽的动作立时就僵了,温茶把手慢慢的抽回去,干笑着看向陈霜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陈霜扫了她一眼,冷哼道:“我出来,打扰你继续舒服了?”
温茶囧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陈霜走到她面前,“你说我说什么?”
温茶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见她贫,陈霜二话不说,提着胡稽的领子就往门外扔。
“别呀,”胡稽可怜巴巴的朝温茶招手,“小姐姐救我。”
温茶很喜欢他的软肉,但这个状况下,傻子都知道选谁,她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只能眼巴巴看着胡稽被陈霜扔到门外,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。
陈霜回头冷眼盯住她,“还有没有下次?”
“什么?”
“摸脸。”
温茶无语,“你说什么呢?他只是个孩子。”
陈霜:“哦,你还记得他是个孩子。”
温茶:“…………”这话说的她好像禽·兽一样,肿么回事?
陈霜:呵呵。
养伤的日子过得特别慢,温茶在陈霜的监视下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娱乐节目不是听陈霜念诗,就是看电影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