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人,又是谁?
“是一个叫刘书的男人。”系统说:“喝完酒之后,刘书身体不舒服,就先回家了,正好躲过一劫。”
正好躲过一劫么?
温茶摩挲了一下手指,运气可真是好呢。
温茶又叫系统爸爸去查刘书,系统爸爸爽快的去了,这动动手指的事,竟然能在温茶那儿换这么多声“爸爸”,值了!
陈霜端着水走到温茶身边,放下水杯,按了按她的太阳穴,“别想那么多,好好养病。”
温茶挺想跟他提一提陈珊珊的,但她怕暴露系统,忍住了。
“我还好,就是躺久了,感觉自己都快发芽了。”
陈霜停下手,拿着手机出去不知道跟谁打了个电话,没过一会儿,瑞恩提着一包书,走了进来。
陈霜把书放在另一张床上,问她想看哪本。
温茶其实并不热衷于看他选的那些书,“哪本都行。”
陈霜伸手取了最上面的一本诗集。
坐在床边低声给她念着。
“若我有天国的锦缎
以耀眼的星光织就
有夜的暗蓝,昼的纯白
和晨曦的暧昧
我会将它和我的梦一起
轻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