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如果有婚前财产公正,那你父亲很有可能因为你立过遗嘱,这件事,你有印象吗?”
温茶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顿,没说话。
周子越心里一下有数了,“你父亲是不是立过一份你十八岁成人就可以继承财产的遗嘱?”
温茶垂着脑袋,嘴角微微一扬,“没有,没有遗嘱。”
周子越用探寻的目光打量了温茶片刻,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终化作一片平静,“就算有这份遗嘱,现在也是用不到的,我现在只保证你能分到应有的赔偿金和你父亲的存款,至于以后的事,只有等你十八岁的时候,再做参考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温茶轻轻的看她一眼,一直沉默着的眼睛,终于露出了丝丝笑意。
“不用谢,”周子越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“要谢就谢你的陆老师。”
温茶偏头去看陆谨言,陆谨言正襟危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咖啡,正静静地望着她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,温茶就又低下头,朝陆谨言道谢。
“没事。”陆谨言薄唇轻启,分外安静的说:“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就是啊,”周子越在一旁笑着调侃:“谁让他是你老师呢。”
温茶没吭声,陆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