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关在后院的柴房里,隔三天才给一顿猪食吃。
柴房里很黑,看不见一丝光亮,空气里时常会响起鼠类和爬行东西的声音,年幼的慕茶不知道害怕,她只觉得饿,饿得抓心挠肺,痛肝断肠,可她就是吃不饱,她面容枯黄的像秋天落叶,瘦小的四肢宛如鸡爪般瘦小,她整日整日的没力气,躺在地上宛如一具腐臭的死尸。
这样的光景,一过,就过了四年。
她五岁那年,柴房送饭的人,基本不来了。
有人经过院子时,说那小厮夜间梦游时,摔到井里毙了命。
慕茶很怕,很饿,如果没有人再给她送饭,她一定会饿死的。
她开始摸着黑找东西吃,她想吃饱,疯狂的想。
她抓了几只老鼠,几条窝在角落里的蛇,合着它们的皮毛生吞了,她看不见自己惶然而狰狞的样子,血腥气像是开启黑暗的钥匙,将她心底的阴暗全部打开。
她获得了暂时的饱满,可又觉得四周太安静了。
将军府的孩子很多,他们有时会冲到院子里打闹,熙熙攘攘间,笑声听起来很快乐。
慕茶靠在门口听时,心里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感觉,似渴望,又似恐惧。
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