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眉头一动:“怕什么?我自有安排。”
好吧,她现在也只能仰仗大佬了。
第二天一早,温茶照例给原主妈妈洗脑,可人该怎么还怎么的,就跟庄陵说的那样,温水煮青蛙,只会麻痹神经,达不到其他效果。
傍晚,温茶没有在家里呆,她在校门口看到了古铭,他这次没有提饭盒,面色有些激动,看到温茶的瞬间,眼里动容不已,他忐忑的说:“茶茶,爸爸听庄大师说,你,你都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温茶点点头。
古铭闻言,心下大恸:“都是爸爸不好,如果不是爸爸牵连了你,你和你妈又怎么会在这儿受罪……”
“我没有怪过你,”温茶摇摇头,“你也不必自责,当务之急,是送妈妈离开这里,庄老师马上就会带她过来,我们先按计划行事,至于其他的,回家再说。”
“好,好。”古铭也知道事情紧急,跟着温茶开始布置现场。
庄陵带着原主妈妈快步走到校门口时,校门口围了好几个人,叫嚷着杀人了,有歹徒快报警之类,原主妈妈脚步顿了一下,问庄陵,“里面是不是出事了?”
庄陵面不改色道:“我们进去看看,应该是出凶杀案了。”
原主妈妈闻言面色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