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色了,会变成灰白色,那个颜色很丑,你要是有钱,我可以染回来。”
薛殊嗓子干了一瞬:“……我有钱……”
温茶来了点兴致,她抱住肩盯住他:“你有多少钱?”
“……三百。”
温茶:“……”
见她不说话,薛殊有点不知所措:“不够吗?”
温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知道我做这头发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钱?”
温茶伸出三根手指。
薛殊:“三千?”
温茶冷嗤一声:“三千不够我吃一顿饭。”
那就是要多个零了。
薛殊觉得手里的饭卡,还有那三百块钱如鲠在喉,难以下咽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一向竹竿般昂着的脑袋,微微低垂:“我没有更多钱了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温茶轻笑一声,眼睛里一片了然,“我也没期望你一个穷小子给我花钱。”
说罢,她转过身,自顾自的走了,背影又轻又快,没有等人的习惯。
薛殊站在原地,愣了许久,他第一次觉得被人说穷,是件难以接受的事。
父母双亡后,家中便没什么亲人了,他和妹妹相依为命,一起上学的同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