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牙,扒拉了几口桌上的稀饭,转过身就跟薛殊一起往外走。
薛殊看她脸色不好,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非主流外套和铆钉靴,头疼的不行,“你要是冷,我有衣服给你穿。”
温茶翻个白眼,无比嫌弃道:“谁要穿你的衣服,自作多情!”
薛殊摸了摸鼻子,没说话。
两人摸黑往前走,薛殊走惯了,没觉得什么,温茶走几步,就要停下来喘气,她脚底下的血泡还没好,脚踩地上疼的要死。
但是她没吭声,冷冷看着薛殊的背影,一动不动。
薛殊走了几步没听见动静,回头看她,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温茶站起身:“要你管!”
薛殊看她一脸弱鸡还要装大佬的样子,真不知道说啥。
“你身体要是不舒服,我扶着你走。”
“滚!”温茶抓起地上的石子砸他的脚,“我怎么样,用不着你管!”
薛殊:“……”好吧,是他自作多情。
他没再说一句话,径直往前走,不过却刻意放慢了步伐,让她能慢腾腾的跟上。
等走过十里路到学校时,温茶两条腿上全是冷汗。
她喘着粗气,跟个不中用的老太太似得,颤抖着腿走到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