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便这么紧张巴巴的过去。
到了新年那日,宫里照样摆了宫宴,院子里的腊梅都开了,颜色清冽,清香扑鼻,映着宫殿里张灯结彩的,非常喜庆。
宫里所有的妃嫔都要去参加晚宴,贵妃换上宫裙,带着华美的花冠,扶着江嬷嬷的手,带着桃然,和安公公一起去的。
他们一走,钟粹宫顿时就安静了下来,夏秋窝在被窝里看从画本,温茶带着新绣好的东西踩着厚重的雪,慢腾腾的往外走。
院子很大,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,天色十分阴暗,温茶撑了一把伞,提着荷花灯,走到门口时,脚上全是雪。
她跺跺脚,在光秃秃的木樨树下等了片刻,天色太冷了,她冷的在原地打颤,眼见来路没人过来,她踱步到宫门口窝在门边上,抱着膝盖,躲着往脖子里钻的冷风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行脚印落在了她边上。
她抬起头,司礼监身着一袭灼目红衣,正垂着眼眸,静静看她。
温茶眼睛一亮,站起身来,叫了一声“大人”。
她的眼睛还是和初见时一般明亮,脸颊也白,像是春日一树梨花,只不过,这次有些白里透红。
司礼监没说话,落在了她的耳畔,冰冰凉的温度让她凝眸,语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