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都磕破了皮,然而,兰贵妃在意的东西却是南辕北辙。
“你的意思是本宫不如那个贱蹄子,留不住皇上是吗?”
沛公公面色一白,心知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道: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娘娘金枝玉叶,怎可比不上,娘娘若是信奴才,等事情稍淡一些,这些事必然办成!”
可任凭他说的再如何天花乱坠,兰贵妃面上仍旧是不为所动。
“果真是废物啊……”
她走到沛公公面前,一脚踢在沛公公的心窝处,把沛公公踢得人仰马翻才停下来,冷声道:“你若是做不到,那就受罚吧。”
话音未落,沛公公脸上一片绝望,“娘娘,不是奴才不愿意,是真的没法子啊……”
兰贵妃嗤笑一声:“本宫要的就是在她最得意的时候,让她摔个粉碎,你如果做不到,就不要在这里碍眼!”
说罢,兰贵妃扭身就走,任由沛公公头破血流,也没回一下头。
一旁静待的江嬷嬷片刻就派人来,把沛公公给拖走了。
至于去了哪里,应当是去了钟粹宫边上的小黑屋。
之后的几日,宫女们都未见过沛公公,听管事的嬷嬷说,沛公公生了一场大病,恐怕是熬不过这个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