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他衣袖,“周叔,先不要动。”
周中林回头,看向温茶淡淡的脸,道:“这烂摊子不能过夜,明日怕要生变。”
温茶摇摇头,轻声道:“每逢春天,我们往河里放下的鱼种数不胜数,到了秋天收回来的却不足十之一二,周叔不想知道,究竟为何吗?”
周中林不解道:“河中有不少大鱼,吃了也是应当。”
温茶却笑:“那些大鱼我们打上来过吗?”
周中林顿住,每年打上来的,都是不足年的鱼,都是他们自己养的鱼,所谓的大鱼,早就不知去向。
“我们在下游有铁栅栏拦网,那些鱼根本不可能去往别处,周叔就不好奇,这些鱼到底都去哪儿了吗?”
周中林显然没想过这些事,包括现在所有人也没想过,他语塞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温茶道:“我心里有些揣度,如果大家信得过我,不妨今夜就先不收这些鱼,我们躲在暗处,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作祟。”
其余村民眼见天色暗了,纷纷起来反对,到了明天,这些鱼烂了臭了,可找谁去?
温茶微微一笑,道:“若是晚上真未出事,大家明日一早来收拾这些东西,我给大家出工钱,每人十五个铜板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