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婶心上一喜,原以为温茶还像以前一般愚昧,正要说几句软话扭转局面。
抬头就对上了温茶毫无感情的眼睛:“只可惜,人心都是肉长得,婶子能卖我求荣,六亲不认,我又如何不可大义灭亲?!”
刘大婶整颗心落了下去,这贱蹄子胆子硬了,要害她啊!
她全然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,指着温茶正要大声咒骂,岚清捡起地上的矮凳,砸在了她的脸上,刘大婶被砸的哭爹喊娘,岚清一脚将她踢进屋子,在刘大婶哀嚎连天中,在门上落锁。
既然这么喜欢钱财,就抱着摇钱树一辈子,岂不正好?
刘大婶一进屋,浓重的血腥气让她几欲作呕,她转身去拉屋门,发现拉不开,才意识到温茶的绝望。
她在屋里屋里大喊大叫,想要引人来救她,但她叫醒不是别人,正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老头。
刘老头一睁开眼睛,眼珠子都是红的,吞下了熏香,他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,想要找到宣泄的东西。
他拖着佝偻腐朽的身体站起来,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,急不可耐的一头抱住那叫的撕心裂肺的人,伸手就去扯刘大婶的衣物。
刘大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下一刻叫的更大声,她怎么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