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茶不理他,抬脚往另一边走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她拖到自己身边,低低一叹:“她的母亲是我的姐姐,我们姐弟俩自小一起长大,宋天骄是她生前唯一的孩子……”
这唯一的孩子自小在宋家就是宝贝,整个长歪之后,他想过扳过来,对她不假辞色,但宋天骄已经定性,作为舅舅,因着对姐姐的嘱托,他几乎是毫无怨言的跟在宋天骄背后擦屁股,这一擦就是十几年。
“抱歉……”
他轻声说:“让你不开心了。”
温茶也没甩开他,也没说话。
只觉得一切可笑至极。
既然宋天骄是他的责任,他就应该去找宋天骄,继续为小公举擦小屁屁,在这里求她算什么?
宋域直觉她误会什么了,又忙解释道:“把她送回主宅之后,她的一切事物都再跟我没关系,她做的事,只要惹到了你,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,我现在只管你一个人。”
温茶不吭声。
他有些急了:“茶茶,我知道你现在相信我很难,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。”
言辞间,带着昏君给妖妃许诺的殷勤。
温茶没眼看,也不想看,“我饿了。”
宋域听她说话,心头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