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国公所言,人有不凡才有些独特的气性,各有
所求。
正因如此,老国公其实不是担心,有他们在南府必不会消亡,至多是损失些遍布天下的生意,何须这般伤神?”
南老国公听到释怒主持的话语,皱起眉头,仔细思索许久,也不知他是否想通了。
两位老人就这样行走在雪中,又至一处高峰,低头望去。
却见高峰对面,一座偌大佛陀雕像依山而建,只怕有二三十丈之高。
这座佛陀雕像就是大昭寺赖以天下成名的大藏佛雕。
大藏佛雕气派恢弘,佛陀作宝瓶印,身上有浩瀚佛气喷涌而出,玄妙非常。
南老国公站在高峰上,看着对面的大藏佛雕,目光逐渐落下,却看到这佛陀雕像脚下,一位身穿青衫的中年儒生似乎刚刚读完了佛门典籍,朝着大藏佛雕徐徐拜下。
“是陆府的陆重山?”
南老国公背负双手,居高临下望着那陆重山。
不知为何,这一位曾经气魄雄伟于世的老国公,却觉得身上毫无气血、元气波动的陆重山,竟然有些古怪。
释怒主持也望着陆重山,笑道:“正是一颗赤心蒙尘的陆重山,他在我大昭寺中已有十载光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