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她说完,凤青沉默了好一会儿,拧着眉像在思考什么,很纠结很矛盾的样子。
过了许久,凤青稍稍垂下了睫毛:“那个姿势我也会。”
桃花:“……”
嗓音越发低,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,克制又迷人的声线,说:“我的身体也可以给你看。”
桃花:“……”
姿势,身体。
这下,小姑娘是彻底傻了。
到底未经人事,即便耳濡目染过,真要认真起来,她便是一张白纸,茫然地任凤青画下一笔一笔的情动与心悸。
他低声耳语,气息撩在她耳边,忽轻忽重,带着轻微的哑:“桃花,我们自己做,以后别看别人,嗯?”
最后一个字,尾音辗转,十足的蛊惑,勾人心弦发颤。本就声线好听,更何况他刻意引诱,简直温柔缱绻得一塌糊涂。
凤青想,与其如履薄冰地防守,不如进攻,极致的沉沦。
大概是被这声音迷惑,几乎是鬼使神差地,小姑娘愣愣地点头,说:“好。”
话刚落,凤青将她打横抱起,走进了寝殿。
日暮西陲,习习晚风带着暖意,西边一抹橘黄色的斜阳铺了一地碎影斑驳。
凤青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