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呢。
这世间,情深至深,要何其有幸,才能遇到。
“天北。”
天北回头,突然红了眼:“姐姐。”
她姐姐茗澜,从远处的灯火走来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天北站在那里,没有动,抬头看着屋里昏黄的烛光,声音微微嘶哑:“为什么没有早一点?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上他?”
茗澜牵住她的手,她挪开了一步,背过身去,然后蹲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遇上了一个情深之人,若避开则已,若避不开,大抵,便要耗尽很久很久去忘却,若是幸运,三年五载,不幸的话,终其一生。
七天之后,菁云重伤已愈,他去了一趟大阳宫,没有人知道萧景姒对他说了什么,只是自那之后,他眉宇间不再那般死气沉沉了。
两个月后,北赢入冬,大雪纷飞,银装素裹。
北赢的兔子,该冬眠了。
“紫湘,我来陪你了。”菁云站在石碑前,俯身靠着墓碑坐下,“北赢的冬天很冷,很长呢。”
一阵红光之后,只见坟墓上趴了一只红色的兔子,睡着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十年后,仓平。
一身红衣,男子背着剑,脚步懒懒,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