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急,一点也没注意自己的形象,梳着马尾辫,穿着有点皱的灰扑扑的棉布长裙,脚下是白色的塑料拖鞋,顺手拎了军绿色的挎包,整一个就是村姑的造型。
大叔还以为她家里人怎么了,叹息一声:“幸好现在医院多,医生的医术也好。”
拖拉机开了一会儿,唐宝就看见了前面的树荫下有黄色的面包车停在那,顶上还有一块出租车的牌子,赶紧让大叔停下,自己下车后,顺便从挎包里(空间里)掏出两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留在座位上。
坐着出租车来到宋家的时候,宋母红着眼睛焦急的在拉着唐宝的手,带着点哭腔的道:“都怪我太粗心了,早上和她去商场逛了一圈,和朱家母女起了点矛盾,霏霏这傻孩子为了护着我就被人推倒在地,当时她也没很难受,现在却有点喘不过气……”
唐宝很熟门熟路的来到宋霏霏的房间,给她把脉,见她的脉象细涩,舌苔薄,心律失常,现在她就怕她心情幅度太大引起心力衰竭。
虽说“望其形知其病所在”,宋霏霏的脸色很不正常。
可是她不是神仙,不能控制病人的七情六欲,只能握住她的手温声道:“你现在心里很难受,说出来就好了,不要憋在心里,也不要觉得愤怒,要不难受的还是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