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带着潋滟,仿佛春日花开春暖,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下,从他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半露的柔软,半遮半掩更添几分魅惑。
顾行谨的脑中嗡地一下,浑身的血液骤然朝着身体的某个点急速汇集。
“我教你啊!”他俯身噙住了她的唇,慢慢地摩挲了片刻之后,撬开了她的齿关,仿佛冲锋陷阵的将军,在她的口腔中横冲直撞。
唐宝被他亲得腿发软,轻唔两声,卷住了他的舌头吸吮啃噬。
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配合,她也想要……要生孩子。
上回在校园里看见有大着肚子的学生,她就觉得自己可以学业和生孩子两不耽搁。
顾行谨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要被她吸走了,搂着她就倒在了床上,确定了这新的床确实很结实。
第二天早上,唐宝听到外面离殇的笑声,一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,这才赶紧起床。
不管怎么说,自己也算是主人,这醒来晚了,确实有点不好意思。
早上大家就蒸馒头,分给了左邻右舍,又忙着准备明儿的菜,倒也是热热闹闹的。
四月十六的乔迁之喜,桌椅碗筷都是邻居家借来的。
按着这边的风俗,这弄堂里的另外七家,每家都包了伍元钱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