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缚非愿意点头,除非能够博得他的宝贝儿子的喜欢,不然的话,做再多的事情去讨任缚非欢心,都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。
“他还会结婚么?”
江丝楠疑惑道:“不是他其实是不婚主义者么,那样的话,之后应该也不会再有婚姻的考虑了吧?”
沈妄随口道:“我说了,都是因为他的宝贝儿子,小家伙现在才两岁,说不定过一两年,他就会觉得孩子还是缺少一个妈妈的存在,又有了结婚的打算也说不定。”
为人父母的,总是能够为了孩子做出许多和原先决定完全背驰的行动来。
江丝楠在聊起任缚非的时候,一直偷偷观察秦曼的反应,好在对方看起来也没有太在意。
她决定了,只要不把那个事情说出来,秦曼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,甚至就算说出来了,她也不见得能够联想到自己。
毕竟这么做的人多了去了,又不只是任缚非一个,想要联系他身上去也那么简单,秦曼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任缚非,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江丝楠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牵住了厉聿深的手腕,然后在上面挠了挠。
男人反手抓住她,看过来,凑在她耳边道: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