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人等着吞食掉最后一点油水,绝不可能白白放过大好机会。
可再艰难,她总不能一直躲起来当缩头乌龟,不管父亲如今在何地,他总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懦弱之辈。
江丝楠以为厉聿深是不答应借人给她,便说:“我可以花钱租九爷你身边的几个保镖,按时薪付款。”
厉聿深好整以暇的瞥她一眼:“你知道他们时薪是多少?”
能跟在厉聿深身边的保镖,哪个不是顶着搏击、武术、格斗全国冠军的名号,参与过特种部队作战的更比比皆是。
以江丝楠目前的财务状况,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她泄了气,蔫蔫儿的嘀咕:“那九爷就祝我明天别死的太惨吧。”
这般可怜语气,分明在控诉厉聿深见死不救。
男人轻垂眼眸,似笑非笑。
回去路况通畅,江丝楠还能够成功为自己加油鼓劲做好准备迎接明天的腥风血雨,已经到了厉聿深的公寓。
她下了车,自顾自的往前走,冷不防又被厉聿深揪住了衣领。
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江丝楠的耳后肌肤,在她身上掀起一阵战栗。
江丝楠莫名红了脸,佯装淡定的说:“九爷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