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”郑八两小心地看着郑八斤。还虽然没有进过警所,但知道那地方不好呆。
“有没有和你打过牌?”郑八斤奇怪地看着郑八两。
“没有,这一点我也可以确定,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,也没有听过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。”
郑八斤叹了一口气,这如何查得出来,等于没有任何线索。但是,看这家伙不像是在撒谎,也只好作罢,说道:“那你一百块钱回本了没有?”
“没有,这段时间太背,全部输光了。”郑八两有种人?怪屋基,房子漏了怪瓦稀的样子。
“不是背,赌钱本来就是一种眼尖吃眼笨的行为,像你这种人,用背箩背着钱去也不够输,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,我最后劝你一次,别干了,好好做个人吧!”郑八斤不想再和他多说,自然也不会为他偿还赌债。
胡英也不敢再求郑八斤收留他,也拿不出钱来替他还。他只有一条路走,离开十里村,走得越远越好,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,不然,真的没有脸再面对郑八斤。
“你走吧!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,走得越远越好,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,不然,我可不敢保证不送你进去。”郑八斤说着,拉起胡英,改变了语气说道,“妈,你放心,我一定会把你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