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鬼都害怕。
郑八斤心里骂了一句,冷冷地说道:“谁说跟哥睡过就得叫嫂?如果跟猪,不是就要叫猪婆,那如果是跟一只鸡在过一间屋子,还不得叫鸡婆?”
“你,你,欺人太甚!”张小娥终于沉不住气,脸色大变,瞪着郑八斤说道,“你一个大男人,欺负一个弱女子,算是什么男人?哼,你不过就是欺负我没男人?”
你男人有的是,如果出村去混一转,回来,村里的男人都完了。
“欺负你怎么了,你咬我呀?”郑八斤冷冷地说,“你知道,你这叫什么吗?你这叫背鼓上门—找锤打!但是,老实告诉你,我对你提不起任何的兴趣,你去找别人吧!”
“太气人了,真是不识好歹!”张小娥骂骂咧咧地走在了路上,赶在衣服被淋湿之前回家。
郑八斤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连骂两句都没有了兴趣。
……
放学之后,王天华送小草回家,说是随便来看看,打算秤点煤回去。
郑八斤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也没有生气,而是笑着说道:“多谢哥送小草回来,就在这里吃饭吧!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?”王天华也不客气,笑着反问了一句。
“唉,你我兄弟,何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