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,事不关己,都忙着下田去拔草。
只有几个二混子,平时不爱劳动,闲着无事可做,看到年建安的拖拉机不在门口,知道他去拉煤,就走到年建安家门口,想要约包娟赌钱。
谁知,看到了郑八斤正在用一把小刀剥着土豆皮,包娟正在生火。
而最让人奇怪的是,疯了几年的清清,此时,正搬个小板凳,坐在郑八斤前面不远处,看着他忙活。
几个二混子呆住了,几日不见,年家变了!
“干什么?有什么好看的?”包娟受了一肚子气,此时正好发在二混子身上,扬起一张被煤灰弄花的脸,骂了一句。
两个二混子没忍住,直接就笑出声来:“包二婶,几天没赌钱了,是不是玩几把?”
“玩你妈披!”包娟直接开骂,两个二混子眉头不由得一皱,这个包婆娘不赌了,变了个人,不是就断了他们的财路,不由得瞪了一眼郑八斤。
郑八斤正在好笑,这些人称包娟为包二婶?如果他们再小一辈,那称什么?
一时并没有注意清清看见两个二混子,再度不舒服起来,吓得躲到了一边。
“没事,没事,我是神仙,我会保护你。”郑八斤看到了清清被吓着,忙着安慰两句,回头对两个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