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地看了一眼娘。
郑八斤点了点头,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小草的头,再看着年建安点头,出门提起了地上的提箩,把一把小锄头提起,上山而去。
年家村后面,几里地,是一座大山,上面一定有药物。
在这个时代,不管山有多高,有多陡,都没有人害怕,一天到晚都有人在上面割草。
长出一发,人们就割一发,堪称割韭菜!
挑回家里,或给畜口吃,或做垫圈草。让家禽有个干净舒适的家,也可为来年积肥,可谓一举两得。
郑八斤上了山,看着光秃秃的山发了一下呆。
不过,他并没有放弃,继续往山的深处而去。
太阳正辣,两个正在割草的男子,抹了一把汗,看着这个不速之客,有些奇怪地打量着他。
郑八斤看了一眼地上的堆着的草,其中夹杂着几根首乌藤,不由得眼前一亮,高兴地说道:“几位大哥,你们是在割垫圈草吧?”
“是呀,小伙子,你这是在找什么?”两个男子也很厚道,不像几十年后的人们,见到生人都心生警惕,连话也不敢搭一句。
“哎,是这样的,你们认识一个叫年建安的人吗?”
“认识,离我们不远,但是,他有